一轉眼,再轉眼,是十六年。
極可怕的數字。如果那日有人出生,現在正向著成年線衝刺。而我們,卻不得不放慢腳步,向下一個階段進發。
剛收拾舊東西時,無意發現有留下你當天的信。不過是閒話家常,問問你去向,又分享下我快要去羅馬,旅行。那時的我,應該很努力地裝模作樣,才能與另一個世界的你展開對話。
如果不是你,還是會有另一個像你的別人,出現又離去。
要是有朋友問,說出口的故事沒三句便說完了。沒什麼曲折,沒太多可讓人共情的地方。
當我想起你,就如早前所說,能輕輕的想起。又過了這麼多年,究竟你的生活過得如何?
好奇兩個人從同一點出發,各有路途,十數年後究竟會看到怎樣的風光?
或者,相信,會過得很好。
如果沒有那封信,我應該很快會把一切忘掉。
記起來,又記起自己。似遠猶近,那夜的我,書桌前,火熱又激動。
愛自找麻煩,卻不承認自己還未算是誰的麻煩。
非筆墨所能形容,那份搖擺不定的微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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